外国人生活在北京
【阿根廷《民族报》7月19日报道】夏天的北京烈日炎炎,可是,骑
自行车的姑娘们都戴着草帽和手套,因为这里的人们认为皮肤晒黑了不好看
。她们穿着凉鞋或高跟鞋,但总是喜欢在脚上套上一双短筒的透明丝袜。按
西方的审美观点来说,这样并不美观,可她们却说,这样可以使脚凉快些。
她们不在意着装的场合。有的人骑着自行车穿着长裤,有的穿着短裤,
也有的穿着套装,甚至还有的穿着超短裙。在街上没有人回头看她们,听不
到人们对她们的赞美,也没有人对她们吹口哨。
原墨西哥驻华文化参赞(39岁的)拉维尼亚·格卢亚斯说:“我从未
看到中国男人疯疯癫癫的样子。我感到很自在。这里的穿着很随便,如果你
想穿透明的衣服都可以,没有人会围观或骚扰你。”
   幽会的地方
在北京的西方人群体主要由使馆官员、国际公司的企业家和职员以及一
些留学生组成。他们好像结成了一个团体一样,几乎彼此都认识。他们经常
光顾三里屯附近的两家餐馆,因为在那里可以吃到汉堡包和炸薯条。每天下
午,他们会三三两两地聚集在驻地附近的咖啡屋内嬉笑闲聊。周末,在使馆
区咖啡屋和俱乐部成双成对出入的也都是西方人。
一位名叫比吉特·普罗伊申的25岁的德国青年说:“中国人很少到这
些地方来。在餐馆或咖啡屋里,从来没有一个中国人主动与我交谈。”他是
德国驻华使馆的礼宾秘书。当他得知将被派往中国工作时,即开始学习汉语
,因为他希望了解中国,愿意与中国人交流。他说:“我们之间的文化差异
相当大。我们的生活节奏很快,而他们的却相当慢。”
中国人表露情感的方式也与西方人大不相同,他们常常是通过细微的面部
表情流露情感。在大街上,很少看到母亲亲吻自己的孩子或情侣牵着手走。他
们认为这些亲昵的动作让人很不舒服,尤其是女人的尖叫声更令人厌恶。
24岁的厄瓜多尔姑娘罗萨娜向记者讲述了这样一件事:去年,在香港尚
未回归中国之前,她途经那里到中国大陆。在机场办手续时,需付100美元
,但当时她已没有那么多钱了,情急之下就哭了起来。在场的一位官员显得很
不自然,眼睛看着别处,最后,无奈地拉了拉她的胳膊,让她快走。她对此事
至今还记忆犹新。
   购物:一场挑战
对居住在北京的西方妇女来说,最艰巨的任务是要熟悉北京的大街小巷,
以便在商店或农贸市场买到物美价廉的鱼肉、蔬菜、水果、衣服和日用品等。
要找到这些地方光凭一点信息或写在纸上的地址是不行的,你得自己学会骑
着自行车在大街小巷中转悠。
四年前,苏西·卡彭特随着使馆工作的丈夫一起来到北京。她深有体会
地说:“因生活的需要,一个人每到一地都要熟悉那里的环境。在北京,你
可以在环境幽雅的燕莎购物中心、CVIK或国贸中心买到所有的东西,但
价格却太贵了。因此,我经常骑着自行车转悠。中国的大多数小商店都没有
英文标牌,也没有玻璃橱窗,所以你必须把自行车放在门口,进去看。”几
个月后,苏西完全适应了北京的生活,可以通过手势在三里屯的农贸市场上
买到新鲜的水果和蔬菜。后来,她又发现日坛公园农贸市场的东西价格更便
宜。以前,对她来说,最头疼的问题是买不到理想的主食面包,后来,北京
引进了法国的面包生产线,这个问题就解决了。在中国见到的最普遍的白切
片面包太松软,不能抹黄油。
智利驻华大使的夫人克里斯蒂娜·托尔托雷利尽管把使馆举办宴会的任
务交给了厨师,但她对一些小事还是不放心,自己亲自骑车到附近的花市买
花。回到家中,她又用所掌握的简单的中文和手势告诉厨师或阿姨,该如何
准备冷餐会或如何做地道的智利炖鸡。她说:“我喜欢单独去中国的市场,
那里的人都讲汉语,这样富有挑战性,很有意思。到中国8个月了,我已学
会了采购用的基本词汇。我们比比划划的,好像回到了童年一样。”
“第五大道”
智利的洛雷托·斯塔埃普菲尔女士去年带着两个女儿,随在西门子公司工
作的丈夫来到北京。她说:“开始我觉得很不习惯,但现在生活得很愉快。
在这里生活是对一个人能力的考验。”
她家住在机场附近的一所专供外国高级职员租用的公寓里,由于需要,
不久她就自己开车了。一辆漂亮的吉普车成了她进城时唯一的交通工具。她
现在对北京的道路已非常熟悉了,根本不会迷路,这并不是件容易的事。北
京的面积几乎等于比利时的领土面积,街道的名字五花八门。市中心最宽阔
的一条街道是长安街,边道上也挤满了骑车的人。洛雷托女士放慢了车速,
慢慢地从天安门广场前驶过,最后,把车停在丝绸市场前。中国人称其为秀
水街,而西方人称它为“第五大道”,就好像纽约的第五大道一样。在这条
细长的胡同里,有许多卖真丝服装、鞋、头巾和皮包的店铺。琳琅满目的商
品令人应接不暇。在这里购物需要耐心和细心,因为卖货的人会把各种质量
和品牌的商品都摆在你面前,其中可能就有仿造的名牌产品。在这里可以买
到漂亮的衣服,而价格却比现代化的购物中心便宜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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