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工人类社会揪心的痛(一)
【法国《新观察家》周刊2月25日一期文章】题:童工的长征(记者马里
耶拉·里吉尼发自坎帕拉)
坎帕拉夜晚的空气及地面都是潮乎乎的,只有那些讨厌的疟蚊在这里撞来撞
去。我们跟着耶尤内和他的妻子来到这里,这是一对年轻的乌干达夫妇,是当地
一个流浪儿童救助组织的创始人。在一个垃圾场的拐角处,一群衣衫褴褛的小孩
在往一堆用木屑点着的火堆中喷洒着煤油。这些孩子只有5岁,是来锯木厂附近
这片空地上睡觉的80个小孩子中最小的几个。这些孩子连一个可以略微抵挡一
下狂风暴雨、抵挡蚊虫叮咬的破旧塑料袋都没有。但靠着这个锯木厂,孩子们就
可以在红土地上挖个洞,再把红土与木屑混合起来当被盖过夜。耶尤内夫人说:
“他们像兔子一样刨坑睡觉。在城市的其它地方,如果找不到可以钻进去过夜的
废弃汽车或大水泥管子,他们就与街头的狗同住一窝。”
对于这些街头流浪儿来说,这又是严酷的一天。白天,在毒热的阳光下,他
们必须不停地干活才能得到一些吃的东西来充饥。夜幕降临后,他们把在市场上
或是饭店垃圾堆里拣来的东西胡乱地放在一个所谓的平底锅里煮。这些孩子流落
在乌干达首都的大街小巷,他们给人打扫院落,清扫店铺,搬运香蕉,头上顶着
的装满香蕉的筐子都快要倒下来了,他们搬运的包裹要比他们的体重重两倍。他
们偷手表,割别人的包,贩卖毒品……当社会上的所有大门:家门、学校门、社
会的大门都朝他们关上的时候,他们不得不想办法使自己生存下去。由于农村发
生旱灾,贫民区人满为患,居民的大迁移,加上屠杀和传染病,于是这些孩子被
迫来到城市。几乎所有这些街头苦孩子的身世都是如此:父亲死于战争,母亲死
于艾滋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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