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任国务卿第一年——奥尔布赖特有成就也有挫折
【美国《芝加哥论坛报》12月15日文章】题:奥尔布赖特的风格打破外交死气沉沉的局面(记者 戴维·克劳德)
奥尔布赖特的前任都是男性并且往往是呆板的,很难想象他们会随和地去安慰一批年轻的难民。奥尔布赖特给沉闷的美国国务院带去了新的情感以及从亨利·基辛格以来最强的明星感召力。
从今年1月就职以来,这位前驻联合国大使集同情、自信、魅力和坚韧于一体,成为在人们对美国的全球作用感到迷惑的时候出现的一个能让人消除疑虑的人物。看似矛盾的是,即使批评克林顿政府对外政策的共和党人也说她干得不错。
她在这一年并非总是一帆风顺。在一些问题上,她努力在内阁、国会和海外施加影响,但是没有多少作用。她同政府一道取得了一些令人瞩目的成就,但也受到一些严重的挫折。
以色列和巴勒斯坦领导人拒绝恢复停顿的中东和谈。由伊拉克总统萨达姆挑起的武器核查问题不了了之。国会拒绝给政府快速谈判贸易协议的权力和政府提出的支付拖欠联合国会费的要求。
对奥尔布赖特的主要批评是,尽管她目光敏锐,但没有高瞻远瞩的表现。
然而,上司过问不够给奥尔布赖特造成一定困难。在对以色列施加多大压力或者美国是否可以支持逐渐消除地雷的条约等敏感的战术问题上,克林顿采取拖延或者谨小慎微的做法。
美国一位高级外交官说,在内阁,奥尔布赖特不像前国务卿詹姆斯·贝克在布什政府时期那样在对外政策方面有毋庸置疑的控制权,原因是克林顿不那样做。对国内政治的考虑往往压倒对外交政策的考虑。
奥尔布赖特的一位高级助手解释说:“有一些问题是国务卿施加影响起不了作用的。”
在任驻联合国大使时,奥尔布赖特言辞简洁而强硬,极力为美国利益辩护。但那时工作的范围和紧张程度不能与她现在的工作相比。
奥尔布赖特认识到亚洲重要性的提高。她在一年内三次去那里。但是,在计划克林顿与中国领导人江泽民10月的首脑会谈时,任务给了白宫国家安全顾问、亚洲问题专家塞缪尔·伯杰。
奥尔布赖特对了如指掌的问题,如欧洲或俄罗斯,她坦率得令人吃惊。一位助手回忆,在春天的一次会谈中,奥尔布赖特把讲话提纲扔到一边,严厉训斥斯洛伐克国防部长扬·西泰克,批评前共产党人和民族主义者治理国家不遵循民主的价值标准。
助手们说,奥尔布赖特和国防部长威廉·科恩在波黑和地雷政策等问题上的争论越来越激烈,伯杰常常不得不出面调解。
从奥尔布赖特与记者私下谈话中可以看出,她坚信有一些时候需要把军事力量作为外交手段,而五角大楼和国会一些人对这种使命感到不安。
奥尔布赖特是在工作了八个月以后首次去中东的,她说那时干预是因为和平进程发生了她所讲的“信心危机”。
在以后的几个月她多次会见内塔尼亚胡总理和巴勒斯坦领导人阿拉法特,压他们采取步骤恢复和谈进程。助手说,她不想像克里斯托弗那样消耗精力——一次次去中东但得不到什么结果。她似乎谨防自己陷入泥潭。
她与内塔尼亚胡的关系不融洽。内塔尼亚胡有时似乎有意使她难堪。他们在公开场合就显得很僵,据说在私下更是越来越紧张。
克林顿对中东问题说得很少,批评者说这种空白使奥尔布赖特的工作更加困难。奥尔布赖特的朋友、参议员帕特里克·莱希说:“如果国务卿不能说‘这是总统绝对希望的’,我不知道她的努力会有多大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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