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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纽约大学政治学系教授熊玠文章:透视中英冲突与西方媒体的歪曲宣传(一)

字号+作者:参考消息 来源:参考消息 1997-07-11 08:00 评论(创建话题) 收藏成功收藏本文

美国纽约大学政治学系教授熊玠文章:透视中英冲突与西方媒体的歪曲宣传(一) 【纽约《侨报》6月23日—24日连载文章】题:透视中英冲突与西方媒体之香港无望论(作者'...

美国纽约大学政治学系教授熊玠文章:透视中英冲突与西方媒体的歪曲宣传(一)


【纽约《侨报》6月23日—24日连载文章】题:透视中英冲突与西方媒体之香港无望论(作者纽约大学政治学系教授熊玠)原编者按《侨报》于5月17日举办了《迎接香港回归的新纪元——香港回归与祖国统一》座谈会,本文是纽约大学政治学系教授熊玠的主讲内容。前言
香港之回归,备受全球瞩目。其原因,除了它象征着殖民帝国时代正式落幕以外,还代表了中国睡狮之重整雄威。所以难免惹来了若干西方人的妒忌与忧虑。再加上香港经济之繁荣,是世界上外贸第八大经济体,又是个举足轻重的国际金融中心及世界最大的航运吞吐港口。它的人均收入(以国内生产总值计)2.6万美元,已超过加拿大、澳大利亚,甚至于英国本土。因此,若有洋人幸灾乐祸之心作祟,是可以理解的。
尽管民意测验显示,香港居民80%以上均对回归后之香港具有信心,香港商会95%以上成员(包括很多外国公司)也对本区未来五年经济繁荣继续看好,偏偏西方传媒却几乎一致地表示悲观;大肆渲染某些少数人唱衰论调,并引以为乐。此一现象,虽甚怪异,但一直无人提出质疑与指正。直到最近才有秦家骢(原《纽约时报》记者,现任《远东经济评论》编辑)在美国《外交事务季刊》(今年5月号),及巴里·韦恩(为《亚洲华尔街记事报》的编辑)在《亚洲华尔街记事报周刊》(4月28日第16页),先后行文笔伐。这两位均工作于香港的新闻从业员,异口同声地指出:在近两年来国际舆论界,争相唱出香港回归中国等于自投罗网、永无翻身之日的论调,极为不智。
秦家骢特别指出,这种唱衰现象,以美国的媒体尤甚。他认为美国的唱衰者,毫不觉得在香港尚未回归前应该静待与客观分析,不该遽而断言其前途无望。他并指出美国媒体毫未认识到香港之政权虽然将移转,但其地域、货币,及其国际组织的会籍等,统统不因回归而改变。如果在某些自由方面有可能调整,但也不至于像一般美国舆论界说的那样全盘颠倒。他觉得任何类此哗众取宠之说法,均需冷静求证,不可遽信。
巴里·韦恩亦指出唱衰乃是国际舆论的通习,他与秦氏均认为这种香港末日大合唱,是由于中、英近数年来争议所造成之歪曲印象。由于英国人善于宣传,尤懂媒体之心理,故一般舆论界就把中、英之争,简单化为民主斗士与反民主恶霸的一场较劲。从而断言英人离开后之香港无望。
这两位仗义执言、首先发难的作者,所论至为中肯。个人除了对他们表示崇高的敬意外,更领悟到了一点真谛,即:要探询为什么会有这样唱衰大合唱的来由,一定要剖析中英冲突的症结何在及其引起的后遗症。本文在分析之余,期望能吸取些教训,与国内外同胞共勉。英国人钻了空子
为了顾全讨论的整体性,本文要提出三点可能是导致西方媒体误解的原由:(一)中英联合声明中有漏隙,被英人所趁而对现状动了手脚,然后中方的反弹不为媒体所谅解;(二)中英有关“民权法案”的冲突,牵涉到英人双重标准,但其中蹊跷却未能为西方媒体所完全鉴察,而仅以为是英方要赋予港人民权、却为中方所拒,故造成哗然;(三)中国政治制度(单一制)与美国联邦制立国精神有异,可能导致美国媒体对北京与香港自治区间法权关系之误解。(当然,在以下讨论中,我们不难看出,中方未加提防,让英方赢得了一场宣传战,也是不幸导致西方媒体一面倒的另一原因。但,这个不须另列一点。)
这三者中的第一点,本人在最近发表的一篇文章中已讨论过,不必赘述。但因与其他两点有连带关系,所以要尽量简单地解释一下,即1984年的中英联合声明,实际就是两国关于香港回归的一个国际条约。其中载明中国对香港“现行”制度50年不变的决心与承诺。也许中国是以君子之心度他人之腹,所以对什么是“现行”制度,并未明确定义。按照国际法与外交常规,“现行”应指签约之日(1984年),或换文之日(1985年)之现状。因为有此漏隙,再加签约以后有13年漫长的过渡时期,英人如不老实,要改变原来制度,就大有机会可趁。彭定康上任总督以来,确实作了三项重大改变。第一,将实行了150年历来由总督指派的立法局,改为是部分民选的机构。第二,将一个150年来均由行政单位主导的香港政府,改为趋向由立法机构主导的一个新体制。第三,就是我们以下要谈的彭氏《民权法案》,将香港人民在过去150年都未能享受的某些公民权,以一个表面上临行赠别方式,授予了香港居民。在下一节我们将讨论这个民权法案的实质问题,以及中方反弹与西方媒体的反应。这里先要问一个问题:为什么过去150年英人统治香港,均不讲民主,并拒绝赋予港人若干民主人权;而偏偏在临行之际,突然痛觉前非?
这里,我要从法理观点指出:英国人作了前两项重大的改变,无论改变本身是好是坏,我们需要正视一个不能否认的事实,即:英人改革之举在事先未经中方同意,所以,英方单独行动后,扔给了中方一个“既成事实”。也无论这两项改革本身是对是错,中方有权利与自由决定接受或不接受。最后,也无论其不接受的理由是对是错,中方选择了不接受,并作了激烈的反弹。这才有“不能直通车”,要“另起炉灶”之举。“临时立法会”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产生出来的。这些原委,如仔细说穿了,原本不必大惊小怪。但在打宣传战输于英国的状况下,就难怪西方媒体会相信英国人的说法,反而认为是中方理亏了。彭氏趁机大放“中国人还没有接收已经在改变香港制度”的厥词(他却不谈是他先改变了既存制度)。难怪西方媒体要对香港未来信心动摇。这是原因之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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