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报社评:在香港问题上要避免极左
【香港《信报》7月7日社评】题:“一国”不难超买“两制”容易超卖
香港回归之际,避免在“一国两制”上出现极左,至为困难,亦至为重要。
极左,具体指以“一国”否定“两制”或以“爱国”压抑“爱港”。产生的原因有二:(一)自然原因:爱国是天经地义之事;过去,在殖民政府统治之下,爱国思想和行为都受到压抑,七一之后,一切压抑忽然消失,或会出现爱国热潮,但这个倾向容易盖过以前的另一个倾向,变得盲目。(二)机会主义原因:香港人的爱国行为得到某些合理的精神或物质回报,本来十分正常,可是一些人为了利益而爱国,则必然会爱过了头,成为机会主义极左;这个倾向,在香港是存在的。
从这两个原因看,在香港问题上犯极左错误,葬送香港前途的,不会是中国政府而是一些港人。观最近各种政治动态,这个论断似乎没错。中国政府在解放军入城的姿态上,到目前为止,一直采取低调;如能在继续增加兵力时保持克制,在8月1日的建军节上也不调高姿态的话,便可说是充分体察中港民情差异,在驻军问题上没有极左偏差。另外,中国政府在处理“大新华”七一之后的地位问题上,手法亦比较合理。取消发言人的角色和取消外事部,都有维护特区政府威信的意义。令人担心的反而是一些港人言论!
避免在香港问题上出现极左,先要明白“一国两制”中的矛盾。过去,中方和特首办人员对“一国两制”的论述,多限于相容互利的一面(“香港好,中国好;中国好,香港更好”……);今后,英国人不在了,可以坦诚深入研究“一国”与“两制”之间的对抗和两制之间的冲突,而不应视之为言论或理论禁区,待出现大问题之后束手无策或错误反应。“一国两制研究中心”总干事邵善波先生不久前接受本报记者访问,说了一句很有见地的话:“香港……真正重要的,还是在继续摸索发展时,对其他地区,包括整个中国人社会和西方,产生启示作用;香港是一个宝贵的实验室。”香港之所以能够成为一个实验室,在于这里的人头脑开放(英国人走后可以更开放)。如果把这个实验室内的一切观念和行为都按某一模式限死,则实验室很快就沦为一所普通的复制工厂,对中国了无价值。
由此,我们得出启示:解决中港之间的矛盾,要以保有两制之间的相对差异为依归,有时为了扩阔实验室的空间,甚至不惜扩大彼此间的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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