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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族有别爱情无间

字号+作者:参考消息 来源:参考消息 1996-10-25 08:00 评论(创建话题) 收藏成功收藏本文

民族有别爱情无间 【美联社萨拉热窝9月29日电】题:塞穆两族间疑云消散,选票统计员间相亲相爱 选举结束了,当权的还是从前的领导人,因此人们一般以为,波黑一切'...

民族有别爱情无间


【美联社萨拉热窝9月29日电】题:塞穆两族间疑云消散,选票统计员间相亲相爱
选举结束了,当权的还是从前的领导人,因此人们一般以为,波黑一切依然如故。是这样吗?
“请看我的选举经历吧,”阿德南·卡波指着他的新女友——一位塞族姑娘——说。“我把这叫做‘国家有别,爱情无间’。”
卡波和他的两位朋友都是穆斯林,他们在统计9月14日选举的选票时结识了三位塞族姑娘。怀疑让位于谨慎的交谈。现在,这三对塞穆两族青年已如胶似漆,只有不得已时才分开。三位姑娘仍住在帕莱——萨拉热窝东南面的那个阴森的塞族堡垒——只能悄悄地往返于两地之间。
一切都是从卡波及其朋友们当上欧洲安全与合作组织的选票统计员时开始的。卡波心想,两个星期的活儿给400美元,钱蛮多嘛。唯一令人不自在的是,他们的同事是每天从帕莱用大轿车运来的25名波黑塞族统计员。
卡波说:“我们决定不理睬这些共和派。我们所以这样称呼他们,是因为他们来自塞尔维亚共和国。我们打算只在自己人之间交流信息。我们被叫做联邦派。”他指的是波黑与塞尔维亚共和国分庭抗礼的穆克联邦。
这两拨人之间冰冷的沉默一直持续了三天。这时,佐丽加——一位共和派——在数选票时停顿了一下,问阿·科利克是从哪里来的。
科利克现年23岁,他回忆说:“我简短地答道:‘萨拉热窝’。佐丽加头也不抬地说:‘我也是。’”
坚冰被打破。科利克把佐丽加介绍给卡波和自己的其他联邦派朋友。佐丽加把他们介绍给共和派——只包括女人,因为塞族男士们拒绝任何接触。
科利克说,佐丽加——她不愿让记者使用她的全名——在战争爆发时离开了她的家乡萨拉热窝。像许多别的十几岁少年一样,她别无选择,因为父母逃到本族人当中去生活了。
对科利克、卡波及其朋友阿德米尔·帕希克来说,与佐丽加、高嘉和娜达莎见面很快就成了每天的大事。晚间是令人伤心的,因为每当这时,姑娘们必须得乘坐欧安会的大轿车回家。
统计选票的工作很快就结束了。欧安会的临别晚会持续到凌晨两点。共和派最后一次上了大轿车。
这一切都结束了吗?不,不能这样,小伙子们心想。他们挤上了一辆吉普车。
卡波追述道:“姑娘们挤在车的后座上,边哭边挥手。”他急忙在一张纸上写了句话。科利克半个身子探出车来,把纸条递给姑娘们。卡波凑到离疾驰着的大轿车只有几英寸的地方。纸条上写着:“咱们再喝一杯。”第二张纸条是以同样方式传递的,上面写道:“别管那一套,留下来吧。”
姑娘们揭下贴在侧面车窗上的一张欧安会标志,在背面写了“我们爱你们。”车子进入塞族领土时,姑娘们边哭边仍旧举着那张纸。
吉普车在边界停下了。小伙子们在那里呆立了一会儿,抽了支烟,望着大轿车离去的公路上的一片漆黑。
“该死的战争,”科利克记得自己这样说。
次日早晨,卡波在萨拉热窝的公寓里的电话响了。是那辆大轿车的司机打来的。他通知小伙子,把他的朋友们带到联邦终点和塞族国中之国起点的那块地方。他说,姑娘们会在中午等在那里。
从那时起,这些情侣们一直在萨拉热窝的咖啡馆和其他供消遣的去处共同欢度宝贵的时光。对佐丽加和她的伙伴们来说,这是一次奇妙的经历。
“凭我在这儿的所见所闻,这座城市的生活跟过去差不多,”佐丽加说。她含羞地坐在卡波身旁,戴着一副太阳镜,因为她担心自己会被人认出。“萨拉热窝也许仍有一点儿是属于我的。我不想再离开。”(尹宏义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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