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格陵兰(六·完)
对中国人情深意切
格陵兰人热情好客,特别是对中国人情深意切,我算是有了亲身体会。我想,他们如此真诚地欢迎远方客人,一方面是因为格陵兰过去长期与世隔绝,难得见到外界人;另一方面,他们认为自己的祖先是亚洲人,因此对我们中国人有一种特殊的亲近感。
我们第一次见到格陵兰自治政府主席约翰森先生是在自治政府办事处。这天他准时来到会议厅向我们介绍格陵兰的经济和贸易问题。他同在场的人一一握手,当他走到我身边握住我的手时,我作自我介绍,他高兴而又带点幽默地说:“我还以为你是格陵兰人呢。”在场的人都大笑起来。第二天晚上自治政府设晚宴款待我们,约翰森在离去前又走到我身边,一手扶我的肩膀,一手拉住我的手深情地说:“我把你当格陵兰人。”我立即回答说:“如能成为格陵兰人中的一员,我十分高兴。”
有一天我在努克大街上拍照,在一家食品店门外遇到一位年轻的格陵兰女士。她先是盯着我看,然后问:“你是新华社记者?”我十分惊讶:在这天涯海角居然有人能准确地说出新华社三个字来。原来她在格陵兰广播电台工作,曾播送过有关外国记者来格陵兰采访的新闻,对中国记者留下了特别深的印象。
也是在街上拍照时,我们遇到一位男青年正在一座别墅前收拾自己的花园,他主动同我们攀谈起来。这时他的父亲从房内走出,一见如故地把我们邀入家中,打开一瓶酒,举杯对我们表示欢迎。老人名叫约根·弗雷舍,现年71岁。他头发花白,穿一件蓝色羽绒服,看上去很像是一位中国学者。他曾长期任《格陵兰邮报》主编,是格陵兰的一位名人。老人说:“因为我们的祖先因纽特人来自亚洲,我们都是黑头发,黑眼睛,长得相像,所以一见到中国人我就觉得特别亲切。”老人显然十分兴奋,同我们谈起长城,还询问中国人的生活情况,使我们大有他乡遇故知之感。
一天中午,我见到八九位格陵兰人在一屋檐下晒太阳。阳光对格陵兰人来说显然是宝贵的。我从远处给他们拍照,因为近了怕他们不愿意。没想到他们见我举相机都主动向我打招呼。我走上去,当他们得知我是中国人时,都热情地和我握手交谈,并自报姓名。分别时他们又一一和我握手,目送我走出老远。这些普普通通的格陵兰人的形像,至今仍活生生地印在我的脑海中(六·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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