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为人梯的航天试验员
【《俄罗斯报》7月17日文章】题:甘为人梯的航天试验员(作者纳塔利娅·亚奇梅尼科娃)
有关宇航员的事我们知道很多,而对在地面为他们铺设升天之路的那些人实际上一无所知。这些人是谁?是试验员,与众不同的试验员。他们试验的不是技术设备,而是人的机体的能力。梦幻飞行
我们所有文人宇航员过去和现在都在医学生物问题研究所接受训练。但是,试验员在这里出现的时间要早得多。然而,有谁听说过弗拉基米尔·茨韦托夫呢?1957年恰恰是由他检验宇宙飞行服的密封性和另一个宇宙用具的可靠性。他为即将进行的飞行,试验了从座舱弹射出去的系统,他是第一个体验到巨大的身体超重和高速运行气流的感觉的人。
有谁知道维克托·科斯京的名字?他早在加加林之前就置身于专门创造的极端条件之下,去弄清楚人的能力的极限、飞船以各种方式着陆时产生的震荡作用等问题。
叶连娜·索罗金娜实际上是接触宇航秘密的第一位女性:她参加了模拟瓦莲京娜·捷列什科娃飞行条件的试验。
初期的全部试验不仅要揭示出飞入轨道在多大程度上对人是安全的,而且应预见到其后果,首先是机体对失重作出何种反应。在狗和各种小动物身上进行众多试验后得知:肌力减退在其中一些动物身上引起最强烈的过激反应,即使是生命力很强并能适应任何环境的大老鼠,呆在狭小的笼子中三四天后也出现胃溃疡。那么人会怎么样呢?受命躺下
研究肌力减退的试验时间起初是两三天,后来持续几个月。试验者被命令躺下,而且不是以一般姿势,头部要比双脚低4—8度。这是模拟失重所必须的条件:血液聚积在胸部和腹部,心血管系统承受的压力骤增。这同在宇宙中一模一样。试验者洗脸及做其他一切事情只能在床上,甚至无权抬起胳膊肘,最多可以翻个身活动活动。
叶夫根尼·基留申、谢尔盖·库兹涅佐夫、根纳季·扎瓦多夫斯基……都在这种状态下生活过三个月,而且不止一次。尤里·萨沃奇金则几乎生活了半年。事后他们实际上是重新学习走步的,因为双腿的肌肉和血管变得软弱无力。但是,那些借助于所谓水浸沉法在宇宙中“飞行”的试验员更感费力:一个大盆中充满一定比重的液体,并用专门的细薄膜盖上,试验员躺在上面,少则3天,多则30天。
试验员们承认,进行这一试验时不舒服的感觉多得数不胜数。腰部在第二天就开始出现钻心的疼痛。尽管如此,有一次谢尔盖·涅菲奥多夫竟坚持了56个昼夜。试验员们的付出终于获得回报:医学工作者通过一次又一次试验,最终获得了崭新的独一无二的数据。
结果如何呢?如果说第一批宇航员在返回地面后大约有一个月时间不能独立运动的话,那么数年之后,在轨道上呆了400多天的瓦列里·波利亚科夫却能够立刻从回收仪器走到救生帐篷。“罐”内生活1967年11月5日,三名试验员走进了科学试验舱,他们要在那里呆上一整年。
轨道舱总共48立方米大,6米长,2步宽,有三张床、一张小饭桌和一个卫生间,仅此而已。三名试验员的职业分别是医生、生物学家和工程师,医生们想看看人在漫长的飞行过程中有何表现?能承受多大的心理超重?人的机体的储备在紧急关头如何发挥作用?
给他们制造了几次“险情”。譬如,解除密封:氧气突然耗光,空气中二氧化碳含量骤增;改变小气候:温度表上显示19摄氏度,突然跳跃到30度。闷热,潮湿,总想喝水。但是试验时对液体的需求受到严格限制。
应该说,现在在这类研究中,减轻心理负担和支持“隐居者”很受学者们关注。首先,他们有电视机、放像机和录音机,而最主要的是试验者的亲人可以定期与试验者通话。那时这些条件都没有。
尽管遇到巨大困难,医学生物问题研究所还是计划在秋天进行下一次、也是1996年唯一一次地上模拟试验。在120天内,将检验用于保持人的机体的交换过程的预防性新药品、新方法和新仪器。将使用最现代化的工艺来研究模拟试验情况下失重的影响。将研究用于在极端条件下保持人的心理能力的心理生理措施。
总而言之,又需要自愿试验者了,还有愿意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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