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有影响的人物(二)
“伊斯兰国”领导人路易斯·法拉汉
列夫·托尔斯泰认为群众总能找到最恰当的领导人来解决时代的危机。去年10月,当大家大惊小怪地议论究竟有多少黑人参加了华盛顿的百万人大游行时,人们很容易忽略托尔斯泰的上述见解得到印证这一事实。那些赶到全国广场来的人,不仅仅是要表现“我们必将胜利”这类信念,还要为他们所经历的可悲的社会与经济变位作见证。这种变位使他们中间的贫穷的、富裕的、杰出的和优秀的人们都受到了触动。他们是在法拉汉的充满激情的召唤下前来作此见证的。作为“伊斯兰国”的领导人,他在他自己那片狂暴的荒野中踟蹰了近40年,现在终于找到了一个通达他希望与之沟通的那些听众的公开渠道。
黑人和白人青年中普遍存在的这种看法已经改变了美国的政治面貌:像全国有色人种协进会这样的组织及其领导人已经变成可有可无的了。这与其说是一种玩世不恭,不如说是一种绝望心态。这种心态流露在当今说唱艺人的歌词中。他们不再引述马丁·路德
·金的言论,而是引述法拉汉的讲话。当孩子们奄奄待毙的时候,谁还能侈谈道德问题?法拉汉的追随者们真诚地相信他的有关自尊的教诲,但却觉得对这位言词激烈的演说家的一些核心看法可以置之不理。他声称艾滋病是政府策划的阴谋,他痛骂犹太人,他随时随地都能发现“叛徒”。
黑人中产阶级也像贫困的青年一样心灰意冷。这两种人的支持使居住在芝加哥的63岁的法拉汉比杰西·杰克逊这样的领导人风头更健。法拉汉知道疼痛是什么感觉,知道它是一种怎样的情状、怎样的滋味。实际上,他说,正是因为他能够“对疼痛作出清楚的表述”,他才吸引了新的信徒。(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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