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人使我们成为可怜的民族”
【德国《法兰克福汇报》6月8日报道】题:澳大利亚土著居民处境很糟
4月份的一次民意调查表明,许多澳大利亚白人,尤其是农村地区的白人失业者,对为大约25万有色居民采取的福利措施深感不满。他们问道,为什么有色人种孩子可享受的东西(学校早餐、补习功课),白皮肤穷人的孩子不能享受。许多人不想知道“白人的罪过”、200年前的占领以及土著居民至今令人惭愧的生活水平和健康状况。有人说,土著人的这种生活状况是他们自己造成的,他们爱酗酒,不能过有纪律的生活。这是一位正在变穷的中层澳大利亚人的想法,但不是失望的知识分子的想法。这些知识分子曾希望,所谓的“马博”判决(最高法院的这一判决首次承认了黑人在白人移民来到之前的土地所有权)能成为像南非取消种族隔离那样的里程碑。他们正细心观察着保守党人领导的新政府。保守党人同土著居民的关系从传统上看不如工党同土著的关系好。“马博”立法将不会被取消,而是要修改,以便使矿业主和农场主对他们的地产有更大的安全感。土著人将更没有希望实现对土地所有权、得到赔偿、归还土地或收取土地使用费等要求。
查尔斯·珀金斯是最有名望的有色人之一,他不久前让白皮肤同胞好好想一想。他说,大洋洲大陆上的种族关系是全世界最糟的。珀金斯说:“在过去200年里,白人把我们压迫成现在这个样子:精神恍惚、萎靡不振,使我们成了一个可怜的民族。”
罗伯特·贝利尔是在悉尼的“黑色”雷德芬区长大的。他60年代就在那里看到,每个周末都有成批的土著居民被捕,被塞进囚车,“往往没有任何原因,只因为他们呆在酒馆里或大街上”。从那时以来情况有了某些改善,国家除社会福利外还为每个土著居民拿出4000马克。一个大问题是,在一个本来是自由的社会里为什么不能改善黑人公民的状况?或者说,为什么不能消除警察的种族主义思想?有色人种只占1800万总人口的1.5%,但占坐牢人数的14%,在北部地方这个比例甚至达83%。死于所谓“自杀”的黑人囚犯比白人囚犯多得多。有人说,在富裕的澳大利亚,黑人的生活比孟加拉国的人还差,他们的预期寿命比白人短20年,他们的子女有13%没有上过学,有3/4的黑人学生没有毕业就离开学校。1/5的土著人住在破旧的房子里,没有干净水和净化系统。黑人失业的比白人多四倍。
当第一批白人抵达时,澳大利亚尚有200万土著居民。四万年之久的游牧文化以及精神与土地的统一,同有着大农场和金属矿的现代社会很难相容。土著人被驱赶、枪杀或被毒死,在许多白人农民看来他们是“像大袋鼠那样的有害动物”。后来他们被赶进指定居住区或基督教传教士设立的居住区。这种被拔掉根的人现在只有20%还讲自己原来的语言。

相关文章
头条焦点
精彩导读
关注我们
【查看完整讨论话题】 | 【用户登录】 | 【用户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