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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试做宇航员的甘苦

字号+作者:参考消息 来源:参考消息 1996-06-21 08:00 评论(创建话题) 收藏成功收藏本文

尝试做宇航员的甘苦 【德国《焦点》周刊5月6日一期报道】题:几个德国人品尝宇航员训练的甘苦(作者弗兰克·西林) 加重 我看着摄像机镜头,撒谎说:“一切正常!”'...

尝试做宇航员的甘苦


【德国《焦点》周刊5月6日一期报道】题:几个德国人品尝宇航员训练的甘苦(作者弗兰克·西林)
加重
我看着摄像机镜头,撒谎说:“一切正常!”离心机以2倍的重力加速度把我压在碗形椅子上。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有些扭曲,我的双臂紧紧地贴在把手上。我感到背部疼痛,感到气温太高。离心机加快了转速,重力升到3个重力加速度,耳中充满了像沉重的火车车皮发出的噪音。重力又上升到4个重力加速度,而在8字形回旋滑道上的重力最多也只能达到0.8到1个重力加速度。我这时在接受“小灯测试”。我面前有一些白灯在闪烁,我必须通过按按钮尽快把它们熄灭。汗在我脸上淌,我胸部痛,头晕。面前的喇叭发出声音:“要冷静。”说得倒容易。我身上的电极向控制中心的医生表明,我的脉搏在猛跳。
4分钟后,离心机终于慢下来了。重力加速度下降,从3个、2个、1个降至0。门打开了,机器把我送了出来。
这种旋转是俄罗斯宇航员培训的核心内容。这是模拟向太空发射,发射时的最大压力为10个重力加速度。预备宇航员必须在莫斯科西北40公里的这个“星城”经受100次这样的“折磨”。这个藏在与人差不多高的墙后面的地方是俄罗斯最珍贵的瑰宝,也是对付西方工业帝国主义的最后堡垒:尤里·加加林宇航员培训中心。苏联人在这里培养出第一个飞向太空的人,他们在这里庆祝了同美国人争夺太空统治权的胜利。在几十年时间里,只有最高级的军事人员才能迈进这350公顷大的小城的大门。现在是第一次为一批年轻的德国人敞开大门,有10名预备宇航员在几名记者的陪同下参加了为期3周的培训(这是雷姆茨马烟草康采恩的一次宣传活动)。
训练是按照一个详细的时间表进行的,早上9点共进早餐后开始。报告人波洛夫尼科夫在2—209号大教室里介绍了太空飞行的基础知识。这个教室里的旧木凳和破黑板与其说让人想起宇航时代的高技术世界,不如说让人想起往日的小学生活。穿军服的高级军官让把窗户关上,要求大家集中注意力听讲。他说:“各位在这两个小时里是属于我的。”
他熟练地讲了规定的内容。我们听到,和平号轨道站自1986年以来飘在380公里以外的太空,在本世纪它就将被阿尔法空间站所取代。我们听到,绕地球一周只需90分钟,从非洲上空掠过只要8分钟。当预备宇航员安东尼奥因吃惊而吹了一下口哨时,那位军官立即停止了讲课。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学生,他的听众通常都是规规矩矩的。
减压
宇航员必须身体健康,但首先需要神经坚强。只有这样他才能在以2.8万公里时速飞越各大洲时不晕头转向。他不可以因为紧张而慌张,即使医生关上低压舱中的氧气也不能慌张。在3—BK大楼里,看上去像深水小潜艇的管子正等待其下一个“折磨”对象。我们下一堂课就在这里进行。来自雷根斯堡的巴尔巴拉、来自菲利普斯堡的扎比内和我走进了低压舱。铁门关上了。我们升到了5000米高空,听到了嗖嗖的风声,甚至感到挺凉快,挺舒服。医生通过圆窗看我们,他脸上露出了微笑。然后他给了一个信号,慢慢地关上了氧气。我们身体立即有了反应。我们说话少了,感到懒散无力。我手上的笔掉了下来。巴尔巴拉不断地打哈欠。我拿起了氧气面具,它就放在我椅子边上。我想起了教练一天前讲的故事。任何人在任何地方都不能保证不犯错误,在太空也如此。阿列克谢·列昂诺夫1965年因为一个入舱口被卡住而在舱外轨道上呆了12分钟。由于劳累和紧张,他在这段时间里体重竟减少了6公斤。他的宇航服里积满了汗水。
另一个俄罗斯宇航员弯曲着身体在联盟号飞船里坐了18天,原因是与轨道站的对接没有成功。返回地球后,为了养好背部肌肉,他在澡盆里呆了半年。他的身体从此没有完全康复,后来死于胃溃疡。
在低压舱里呆了20分钟后,我们往下降了。接近地球的速度是每秒15米。宇航员在练习这个动作时是用每秒50米的速度,这相当于飞机往下掉的速度。这时的空气令人感到温暖和窒息,像是在一间充满汗气的更衣室里。两只耳朵里格格作响。我试图平静地呼吸。几乎不能想象宇航员在2万米的高空是怎样做这种训练的。模拟失重
训练的第2周以参加抛物线飞行开始。这是对失重现象的完完全全的模拟。所有的参加者必须再去医生那里,再量一次血压,测一次脉搏。有一个人没被允许参加飞行,他的肾有点不正常。下午是理论课。宇宙部队成员、失重小组指挥员瓦列里·特鲁诺夫讲了训练的全过程。伊尔76第二天将两次起飞作抛物线飞行,特鲁诺夫将作十次抛物线飞行,每次25至30秒。这位指挥员解释说:“在这段时间里,人处于失重状态。”参加的人都兴高采烈,可我有点不舒服的感觉。也许这时我想的不是失重状态,而是伊尔飞机每次抛物线飞行时的下冲动作。上午8时,我们登上飞机。这架运输机的巨大机舱里铺上了体操垫子。两边有扶手栏杆,我们失重时可抓住这些栏杆。指挥员特鲁诺夫和他的7名机组人员向我们讲解了降落伞的功能。特鲁诺夫为每个人指定了一位教练,我的教练叫伊戈尔。这位有经验的战斗机飞行员向我友好地微笑,这时他嘴里因缺牙而露出了很大的缝。
8时47分,机长科诺瓦洛夫开动了发动机。发动机巨大的声音说明了它巨大的动力。飞机起飞后仅几分钟就升到8000米高空。机舱里突然响起了俄语说的命令。坐在垫子上的我们预感到将会发生新情况。两个黄灯闪烁起来,尖锐的铃声像学校里的下课铃。又响起了俄国人的命令,飞机随即又往上冲了2000米。我的身体被紧压在软垫上。我身上有2个重力加速度,好像背上压了一个沉重的煤口袋,我有瘫痪的感觉。
几秒钟后,刺眼的灯光照亮了整个机舱。我的身体自动离开了软垫,毫无重量地在舱内飘动。这时机长把飞机向下冲了将近2000米。飞机以300公里的时速向地球冲了30秒钟。但是,这时谁也没有想它。我的心悬着,飞行的梦想成了现实。我朝摄影师延斯看去,他正飘在那里朝舱顶方向拍片子。汉堡来的克里斯托夫的头发好像在跳舞。苏珊平躺在空中,在高兴地笑。
30秒后铃声又响了,耀眼的灯光灭了。伊戈尔抓住我的领子,把我拖到软垫上。失重的体验是让人神往的,回到地球引力里来的感觉也是不好受的。发动机在怒吼,飞机在紧急向上飞。这时的机翼要承受200吨的重量。飞机的机壳发出令人担心的咯吱声,我们又被紧压在软垫上。重力又升至2个重力加速度,我的五脏六腑都被挤到了一起。
这种失重飞行我们又进行了一次。在俯冲时教练向我们提出了新的任务。我们必须跳,必须做转身动作,做倒立,或者干脆在空间飞行。有些人出现了不舒服的感觉,我也如此。
经过一个半小时后,我一生中的这次难以忘却的飞行结束了。伊尔飞机安全地降落在跑道上。宇航员在真正作太空飞行前要作上百次这样的训练飞行。
3周的宇航员训练结束了。当大轿车最后一次驶过尤里·加加林纪念碑时,我不禁想起传奇式俄罗斯工程师谢尔盖·科罗廖夫的话:“我生命的意义在于向星球进军。”我们未能飞向星球,可是我们曾经离它非常非常近。(匡奕文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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