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国家安全局------信息战主角
【美国《巴尔的摩太阳报》12月15日文章】题:对付高技术带来的隐患(记者
汤姆·鲍曼、斯科特·沙恩)假想的袭击
时为2001年1月17日,正是美国轰炸巴格达10周年纪念日。
在开盘一小时之后,纽约股票交易所的计算机闪了几下突然停止运转。一架大型喷气机因指挥塔发出假指令,要它在拥挤的跑道上着陆,而坠毁在芝加哥奥黑尔机场。在海湾中的“艾森豪威尔”号军舰上,愤怒的水兵要求知道他们在国内的银行帐户为何变得分文无存。
在战争史上,美国大陆第一次遭到了侵犯,但入侵者并不是军队。一个敌对的国家以无声无形的计算机空间武器发动了攻击。曾经考虑过苏联发动一次核袭击会造成多大后果的五角大楼战略家,现在正研究这样一种情况:这个威胁有多大的现实可能性?它将来自何方?在加强美国对来自“信息战”的新威胁的防御时,五角大楼转向它的电子智囊
——国家安全局求助。
在冷战中的使命完结之后仍处于调整状态——这也是政府机构求存的本能
——的国家安全局则急于效命。在6月份召开的一次情报官员会议上,安全局局长约翰·麦康奈尔敲响了警钟。他说:“我们比地球上的任何一个国家更容易遭到攻击。易受攻击的目标是美国的银行、整个金融界、股票市场、联邦储备委员会、空中交通控制系统,以及所有诸如此类的目标。”
国家安全局为获取在信息战中的主导地位而进行的努力,不过是它在冷战结束后为保住在情报活动方面至上地位而采取的行动中的一部分。国家安全局在大量减少针对前苏联的情报活动,并在三年中将其情报人员裁减10%的情况下,为适应美国决策者的需要,它对自己的力量进行了调整。它采取了以下行动:
——重新紧急训练了数百名通晓俄语的情报人员,以满足应付其他俄语国家的需要。
——迅速扩大对外国贸易官员的谈判以及国际银行汇款的侦探。
——改变了长期以来不愿介入反毒战的态度,在粉碎南美贩毒集团的过程中与毒品管制局和联邦调查局进行了密切配合。
——加强了它在追踪恐怖分子及其经济后台活动中的作用,特别是在1993年纽约世界贸易中心被炸之后。
——利用它的超级计算机的能力,细查了数百万桩交易,查找无赖国家购买制造核武器、生物武器和化学武器的材料的证据。21世纪的战争
没有什么比国家安全局进入信息战这一事实更能说明该机构已引人注目地告别了它在冷战中的过去。
在一个预算紧缩的时代,握有名叫蠕虫、特洛伊木马、逻辑炸弹、包裹嗅探器和恶毒代码的软件武器的恐怖分子的威胁造成的惊恐,也许足以让一心想着减少赤字的国会拿出钱来。
新的战场给国家安全局的信息安全专家带来了好处。他们过去一直是默默无闻地做着枯燥的工作,而受到赞扬的是那些搞窃听的人。现在,整个美国政府和美国企业界中的心神不安的管理者都在寻找信息安全专家。
美国成了一个电脑化的社会,但这也使它门户洞开,容易受到电子袭击。从银行的计算机网络和电话系统,到发电厂和钢铁厂,美国的经济全靠一个计算机网络来支撑。在这场21世纪的战争中,第一枪已经打响。
8月份,俄罗斯圣彼得堡的一名利用计算机作案的人从花旗银行中偷走了40万美元。1995年早些时候,英国的一名十几岁的男孩利用他的个人计算机搜到了美国空军的关于检查北朝鲜核设施的保密档案。
1993年外人134次闯进国防部极端重要的计算机系统。1994年是256次。据五角大楼官员说,1995年接近500次。这些官员认为,未被发现的还有几百次。
这种情况使得一些专家担心会受到一场后果更加严重得多的偷袭——就像珍珠港事件那样的电子袭击。无论是美国的核导弹,还是它的强大的武装力量,都不能保证它不受一个拥有计算机和守护程序的敌人的袭击。
国家安全局几十年来一直在为使美国最机密的计算机系统不受扰乱而努力,但过去几年它则把注意力集中在五角大楼储有病历和供应情况等保密信息的容易受到袭击的系统上。
信息攻击最令人担忧的是它们花钱不多。花上远远不到一个导弹的钱,一个敌对国家或恐怖集团就可以对美国保密目标发动一场使其瘫痪的信息攻击。
专家们说,信息战最可怕的特点之一是不知道对手。当华盛顿附近的安德鲁斯空军基地的计算机突然出现故障时,操作人员无法知道这到底是一个孩子在瞎闹,还是一场来自外国的袭击中的第一枪。
有一个担心是,前共产党国家的计算机专家可能为出价最高的一方服务。1992年,一群前苏联克格勃特工扬言要向美国的一家计算机公司的系统施放一种计算机病毒,并向它勒索100万美元。
一些非官方部门的计算机专家说,一个国家的计算机受到的最严重的袭击是最不易被察觉的袭击。
五角大楼正在设法将电子武器纳入它的战略计划,而国家安全局最近则成立了一个信息战支持中心,为武装部队服务。
7月份,国家安全局技术人员与美国高级军事指挥员一起将信息战并入了作战计划。自从1887年开始军事演习以来,海军军事学院第一次在每年于罗得岛纽波特进行的两个星期的演习中加进了计算机攻击内容。
在“全球—95”演习中,数千名军事决策者、外交官,甚至还有国会议员,帮助设想了在北朝鲜袭击韩国的同时,伊拉克又袭击沙特阿拉伯的情况。敌人利用计算机袭击了美国境内的运输和医疗系统。为21世纪作准备
在模拟战争中,改变伊拉克列车的方向并使北朝鲜的计算机失灵对国家安全局来说并不困难。要对其他国家进行窃听,国家安全局就必须知道它们的通讯系统的设计——只需袭击那些系统就行了。但是,窃听目标的单子一直在改变。国家安全局过去窃听的主要目标是苏联的潜艇和俄罗斯的将军,如今却转到各种更微妙的领域:全球贸易、伊斯兰恐怖活动、禁毒和核扩散。中央情报局一位前官员说,对冷战后情报工作的研究表明,窃听目标的单子增加了60%。
过去能根据声音辨认出苏联战斗机驾驶员的语言学家不得不在更优先的语言——塞尔维亚—克罗地亚语、阿拉伯语和日语——方面重新进行训练。价值数十亿美元的装备已被废弃或改变目标,沿着苏联边界设立的大量窃听站已拆除,卫星也转到其他地区去。
过渡并非总是一帆风顺的。据国会人士说,一颗价值10亿美元的代号“喇叭”的卫星闲置几个月,因为官员们在辩论是否应该发射这样一颗卫星。它的轨道和电子设备是按搜集苏联北端的军事联络设计的。“喇叭”卫星于1994年5月发射,有一种说法是,卫星轨道南侧能窃听哥伦比亚贩毒集团的谈话。
这种目标的改变是国家安全局在冷战后最大的调整。
国家安全局在苏联解体后的使命中,最有争议的是经济间谍活动,其目标常常是对准处于过渡中的美国盟国的整个司法活动。
据一位情报专家说,澳大利亚、新西兰和加拿大——50年来一直同英国和美国分享通讯情报——最近设立了它们自己的商业卫星情报接收站。这位专家说,由于商业卫星有这么多会引起竞争的经济信息,因此,昔日的盟国成了对手,再也不想分享商业情报。
眼下,国家安全局显然没有把外国公司的商业秘密转给同美国竞争的公司。
在国家安全局1995年5月举行一年一度的全世界监听站的授奖仪式时,情况显然已经改变了。先进的监听站奖取消了,因为许多监听站已经关闭。
麦康奈尔海军上将对参加会议的人员说:“我们的情况将发生重大改变。”他说,由科学家组成的一个委员会刚刚完成了对国家安全局的研究与发展的秘密审议。一个委员会已经开始对美国情报工作的未来进行更全面的评估,它1996年春天将给国会和白宫提交的报告可能确定国家安全局的预算和方向。
不过,这个信息并不使听众感到吃惊。退休年龄提前三年以及解雇部分人员已使国家安全局减员10%,即减少2000人。1996年,整个情报预算估计将增加1.3%,这是10年来第一次增加。国会极力主张的新项目之一是,造一些体积较小、耗资较少的间谍卫星。这些所谓的“小卫星”将代替国家安全局使用的一些昂贵的大卫星。(吴学华陈树培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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