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拉美文坛
【拉美社哈瓦那1月1日电】题:1995年的拉美文坛
在60年代拉美文学繁荣时期30年后的今天,人们对这一代的新小说作家仍然一往情深,表现出极浓的怀旧心态。
60年代,拉美的文学创作达到了顶峰时期,涌现出一大批星光闪烁的作家,他们在先锋派小说的基础上写出了不少思想内容深刻和艺术技巧奇特的作品,这些作品在60年代—80年代很长一段时间内成为世界各地的畅销书。
这一代新作家中有著名大文豪加西亚·马尔克斯,他才华横溢,技巧娴熟,章法严谨,举世闻名的《百年孤独》使他赢得了1982年诺贝尔文学奖。墨西哥的卡洛斯·富恩特斯在拉美文坛也占有突出地位,被誉为欧美最出类拔萃的作家,他的代表作是《最明净的地区》和《阿尔特米奥·克鲁斯之死》。墨西哥诗人、散文家奥尔塔维奥·帕斯出色的写作技巧对后来年轻一代作家产生重大影响,他的杰作有《人之根》、《口头上的自由》等,他在1990年荣获诺贝尔文学奖。阿根廷著名作家胡利奥·科塔萨尔的标新立异的“反小说”《踢石戏》闻名于世,他敢于冲破传统手法的束缚和大胆改革小说结构与语言,在追求拉美独特的文学风格上作出了卓越的贡献。新小说时期五大代表作家的最后一位是巴尔加斯·略萨,他是一位多产作家,到1981年已发表了六部著名长篇小说,他的每部小说各有特点,以其结构新颖见长,被称之为“结构现实主义”的作品。
新小说的五位大文豪的作品,至今仍深受读者喜爱。尽管1995年拉美书市不景气,出版社因资金有限出书非常谨慎,但对名人著作则竭尽全力,并经常重金赎回那些流失的名家手稿,如大文豪加西亚·马尔克斯的新著《爱神与恶魔》和卡洛斯·富恩特斯的《孤独的女猎人》。
1995年拉美文坛比较冷清,新一代作家中普遍受欢迎的不多,人们的目光似乎已经凝固,仍还停留在过去的年代,这不同程度影响了年轻作家的创作热情。
尽管如此,1995年拉美书市中还是出现了一些畅销书,如70多岁高龄的诗人马里奥·贝内德蒂的新诗集《遗忘的记忆》,阿尔弗雷多
·布里塞·埃切尼克的长达600页的《别等我》,以及1994年出版的伊莎贝尔·阿连德的《保拉》和何塞·多诺索的游历记《大象之死》。
评论家们认为,眼下的拉美文学犹如潺潺溪水,无法汇合成一股洪流,因此不可能再现昔日辉煌。
同寂静的拉美文坛形成鲜明对照的是,一批女作家脱颖而出,十分活跃,她们的作品受到出版商和读者的偏爱。墨西哥女作家劳拉·埃斯基埃尔的《厨房里的爱情》一书大受欢迎,她因此书出名,后又因同她丈夫电影演员阿方索·阿劳的矛盾而更加引人注目,目前她正在构思第二部科幻小说《爱情法则》。另一位很有名望的女作家是内利达·皮尼翁,她曾获1995年胡安·鲁尔福文学奖。为了鼓励创作,专门设立了一些妇女文学奖,如胡安娜·伊内斯·德拉克鲁奖,1995年的这项奖授予了哥斯达黎加的优秀女作家塔蒂亚纳。
目前,在拉美书店里看好的书中有相当一批是外国小说,如法国阿尔贝·加缪的《局外人》、捷克米兰·库德拉的《迟钝》和意大利温贝托·埃科的《末日的岛》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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