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迹破迷案（二）

１９９２年１月２９日，克里福顿接到李德曼的电话：“刚收到报告说，有人在林肯市高街街尾的赌博公司里发现一具尸体。”
在赌博公司后部的办公室里，６０岁的亚伦，赖拉特大字形仰卧地上，右手半握拳，像是在自卫。他头部受过重击，伤口很深，其中至少有八个形状与马尔比的相似。
保险箱门是打开的，赖拉特的钥匙还插在锁上。他的２３岁儿子艾迪点算之后，证实失去了３６５８英镑。地上有几张支票和一张翻倒的梯凳，可是门窗都完好，也找不到任何凶器。“看来好像也是杀马尔比的那个疯子干的。”李德曼说。
克里福顿把专案小组办公室搬到林肯市西珀里警察局，以便同时办理这两宗血案。他仔细地向队员解释两件案子的相似之处。“两个人都在本市南区独居。两个人据说都有很多钱放在家里。两案发生的时间都是星期二晚上——相信是九到十点钟之间。”
赖拉特的验尸报告指出，他是被人用像斧头般的凶器杀死的。所有证据也都显示他和凶手相识。赖拉特的儿子第二天来上班时，赌博公司的前门仍锁着。凶手显然也像赖拉特的职员那样从后门出入。
在两宗凶杀案中，凶手都没有认真地在屋内找寻钱财。在赌博公司楼上赖拉特的寓所里，有个饼干罐装着１．３万英镑，但是凶手没有找到。
然而两个死者却有很大差异。马尔比不喜欢与人来往。赖拉特已经离婚，性格豪迈开朗，在林肯市相当有名。他喜欢打高尔夫球，是林肯联合足球会的会长，经营两家赌博公司，常常允许顾客赊欠。他有六个租出的住宅单位，经常花天酒地，而且好色。克里福顿吩咐他的组员：“把所有跟他有关系的人都找来谈谈。”
寻托赖拉特欠债人的工作最为困难。欠他钱的顾客和朋友有好几十人，而警察也在他的住所和赌博公司找到不少借据和还没兑现的支票。在赖拉特的家人和经理协助下，警主列出了一份约有３０个欠债人名字的单子。不过正如克里福顿所说的：“很多债户的名字大概只记在赖拉特的脑子里
——随他进坟墓去了。”
由于第二宗谋杀案的报道很多，警察很快便有了大量由民众提供的线索。不过又是没一条有结果。到二月底，只有一条线索好像还有点希望。
法医验尸时，在赖拉特头骨的伤口深处找到了几小块油漆，左手上也有一块稍微大一点的。如果他和马尔比都是死于同一件凶器，那么凶器可能在两次案件之间上过油漆。（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