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色列应成为什么样的国家
【美联社特拉维夫12月2日电】在认为拉宾被暗杀是一个关键性的转折这一强烈的看法促动下,以色列人陷入了一场对这个犹太国应该成为什么样的国家的问题进行深刻反省的辩论。
以色列是不是全世界犹太人的一个最初家园?是否应该为重新收回包括西岸和加沙地带的《圣经》所记载的以色列的土地而斗争?
抑或它应该不再执迷于土地,而把精力集中于作为一个为其人民追求幸福生活的经济和高技术强国的新角色?
在一个仍在吸收移民、仍在重新划定边界,并且最终面临信教和不信教的犹太人之间的长期受到压制的爆炸性冲突的国家里,总理遭暗杀并未使以色列人的认识趋同。
支持争取和平的社会问题评论员阿姆农·丹克说:“事实已经令人痛苦地变得越来越清楚,不能再对它熟视无赌。以色列生活着两种犹太人:一种人追求‘常态’,另一种人则是像救世主似的,而且可能是狂暴的。”
保守的和虔诚的以色列人担心,追求“常态”将使以色列不信教的大多数人不愿作出为在一个他们认为充满根深蒂固的敌意的地区生存下去而必须作出的牺牲。前国防部长、保守的利库德反对党领袖沙龙说,支持同阿拉伯和解的那些以色列人“根扎得不够深”。
沙龙本人不信教,但他说,他的信教的政治盟友代表着犹太复国主义运动的未来。他指出,.在某些军队训练班中,信教的年轻人的比例高达40%,远远高于他们在人口中的比例。他说:“他们并非生活在一个‘后犹太复国主义时代’。”
这个术语与这样一种想法有关:在以色列根基稳固、在或多或少的程度上与邻国实现了和平,而且流散在海外的犹太人不再有危险之后,这个国家现在可以集中精力为全体公民——犹太人和阿拉伯人——谋幸福。
这引起了一些令人不安的问题:
——在一个有460万犹太人,至少有2/3的人不信教的国家中,宗教应起什么作用?
——现——在是否应该修改回归法?是否应该遣返战时逃到以色列的数十万阿拉伯人及其后代?
——以色列从根本上说是属于欧洲的地方,还是属于中东的地方?它应该与这个地区融为一体,还是用一道文化的围墙把自己圈起来?
——是否应该为了安抚即使不算西岸和加沙地带也占人口总数1/5的阿拉伯人而修改国歌?
“犹太复国主义后时代”这个术语是持修正论的以色列历史学家们提出的。他们在80年代后期开始破除以色列建国时期的主要神话。例如,以色列人多年来认为,在使他们有了现在的这个国家的1948年的战争期间,以色列人是自愿出逃的,但提出“犹太复国主义后时代”这一概念的历史学家们证明,他们许多人是被赶走的。作家汤姆·赛格夫记述了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在巴勒斯坦的犹太人如何不肯帮助欧洲犹太人的事实,并描述了欧洲犹太人对来自阿拉伯土地的犹太移民的种族歧视。
丹克说,拉宾被暗杀粉碎了人们所抱的一种错觉:由于有一种神圣的纽带,任何政治分歧——无论多么激烈——都不会导致犹太人之间的暗杀或内部争斗。
《国土报》政治评论员吉迪恩·萨姆特说,拉宾之死打破了犹太教拉比享有豁免权的“禁忌”——一种认为拉比是政府当局不敢问罪的更高的权威观点。
约旦河西岸的移民活动分子亚伊尔·舍列格尔认为,放弃了宗教就不可能再有犹太味了。
耶路撒冷希伯来大学历史学教授泽夫·斯特尔哈尔说,以色列应该作出抉择了:“它应该成为一个非犹太人享有形式上的平等,但犹太人享有更多的平等的犹太国家,还是成为一个所有公民共有的西方式的、自由的世俗国家。”

相关文章
头条焦点
精彩导读
关注我们
【查看完整讨论话题】 | 【用户登录】 | 【用户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