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克回忆录（六）

谢瓦尔德纳泽看来被格雷夫斯的详尽而机密的介绍吸引住了。他只提了一个问题：“你们不担心‘飞毛腿’导弹吗？”“不，我们根本不担心这种导弹，因为它的命中率并不太高，”格雷夫斯回答说。
将军的话语虽很温和，但却是一种极大的污辱，一时间令对方很难接受。这等于是告诉这位外长，苏联军队最好的导弹之一不过是一堆不值钱的废物。谢瓦尔德纳泽沉默片刻后突然咧着嘴笑起来。至少他已经被说服，相信我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关于死猫和长翅膀的牛娃原编者按除了具有一位政治家的谈判技巧外，贝克还在外交中使用了辛辣的俚语和得克萨斯人的幽默。请看以下实例：我对阿萨德（还有沙米尔）说过，我准备研究一下美国作出保障沿戈兰高地的叙以边界安全的正式保证是否可行。我们的想法是在戈兰高地的一个军事缓冲区内驻扎起维持和平作用的美国军队。我明白表示，只有在以色列和叙利亚通过谈判实现了全面彻底的和平之后才能作出这样的承诺。
阿萨德继续吵吵嚷嚷地要求让叙利亚参加中东和会，提出了一些我知道是极不现实的无关宏旨的要求。我琢磨着要找一个可能使他回到现实世界中来的比喻。
最后，我脱口而出：“你知道，总统先生，我们得克萨斯人有这样一句谚语：如果牛蛙长了翅膀，它就不会在地上蹭屁股了。”
美国大使埃德·杰雷吉安听了此话目瞪口呆，不小心把手伸到装鹰嘴豆泥的碗里去了。美方译员加梅尔·希拉勒则惊恐不已地望着我说：“这句话我连英语都不明白，更不要说译成阿拉伯语了。”
我到达沙特阿拉伯之前一连几天给班达尔亲王留口信，可从无回音。他的背痛老毛病犯了，一直在日内瓦附近他父亲的一所别墅内休养。
我最后一次打电话给他，是要引起他的注意：“请转告班达尔亲王，我打电话只是问问他的情况。我这当平民的屁股都要磨破了，他那皇族的尊臀却动也不肯动一下。我希望他过得开心。”
“我试图说服巴勒斯坦人相信，我们煞费苦心设计的各种声明、保证和姿态将会表明他们在谈判之前并没有放弃在耶路撒冷问题上的要求。”
“如果你们对我说这还不够好，”我说，“那我就要告诉你们，你们的立场是：象征要比实质更重要——不幸的是，这种立场帮助制造和延续了巴勒斯坦的悲剧。看在上帝份上，请不要让以色列躲在象征的背后。”
当会谈结束时，我最后一次呼吁他们对记者说我们正在取得进展。我说：“你们不会愿意看到这样的报道，猫在巴勒斯坦门前的台阶上死去。”
（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