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威尔自传:我的美国之路(四)
夜幕降临,我们在高地上宿营,我感到筋疲力竭。一个25岁趾高气昂的美国人的兴奋随着一声枪响随即消失了。今天有人被打死了,明天可能还有人要死,后天也许还是这样。这不是周六下午看的战争影片,而是现实,丑恶的现实。
我们几乎每天都要受到伏击,看到士兵们一天天地死在幽灵般的敌人手里,我真要发疯了。
我的笔记本上5月18日这一天的记录很有意义。“八点零五分,遭遇越共,击毙一名……”我们当时正在沿一条峡谷巡逻,只有这一次,我们的尖兵班在越共发现我们之前发现了他们。也就在这一次,我们进行了伏击,一阵扫射,打中几人,其余都逃跑了。
第一次确凿无疑地打死了越共士兵,这件事提高了南越士兵的士气。数字游戏
——后来被叫作“数尸体”——尚未开始,不过南越人已经猜出我们想听到什么。他们不断凭着一滩血迹或其他无足轻重的证据向我“证明”他们打死了越共士兵。我对他们说,这还不够。我变成了一场可憎的游戏中的裁判。打死越共士兵,必须以其尸体作证,没有尸体,不足为凭。
不久,一名南越中尉兴冲冲地向我报告击毙一名越共士兵。“带我去看。”我说。“太远,太危险。”他回答说。我重申了上述规定。半小时后,他回来了,递给我一块手帕,我打开一看,竟是一对新割下来的耳朵。(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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