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军与21世纪战争(之一)
【美国《金融世界》周刊8月29日一期文章】题:21世纪的战争:善于打非常规战争的国家(作者丹·科茨)原文提要冷战结束以后,五角大楼发现它难以根据新的现实加以调整。本刊发表三篇文章分别加以探讨:军界领导人21世纪将要面临的难题;他们对于将要在战场上使用的高技术的态度;他们对于在为未来战争作准备时必须依赖的现有武器系统的态度。臆造的威胁
时间是2004年夏季。伊朗激进的伊斯兰政府在把一股新兴的民主反对派残酷地镇压下去以后,态度变得更加咄咄逼人,向它周围比较温和的邻国
——尤其是沙特阿拉伯提出更加得寸进尺的要求。但是,伊朗人显然吸取了伊拉克在入侵科威特以后受到的严厉打击的教训,决定采用一种不同的战略。伊朗人的战略是避免同美国发生直接冲突,绝不大张旗鼓地使美国公众觉得美国的利益受到威胁。使它最终能够通过威胁手段有效地控制中东。
伊朗人的威胁手段将不会毫无作用。由于西方试图对它实行的禁运几乎没有使它的石油收入受到影响,伊朗将从前苏联一些国家买到相当数量的中程核导弹,从中国买到先进的制导系统,并通过贿赂手段获得秘密使用商业卫星通信网的权利。虽然伊朗获得的武器系统并不是最新技术,但足以对欧洲的任何目标造成可怕的破坏。
此外,伊朗还拥有大量的常规武器:坦克、地雷、水雷、舰只、飞机、炸弹——包括一些能投掷细菌和化学毒气的“肮脏”炸弹。另外,训练有素和装备精良的恐怖分子随时准备在世界各地发起攻击。
与此同时,由于美国正在开展总统选举,美国公众普遍持孤立主义态度:对同外国的经济竞争感到担忧并对充满小规模战争和民族主义及种族动乱的世界持反感态度。美国的两大政党都决心避免在国外介入任何军事行动。在职总统也没有兴趣领导某个军事联盟同伊朗对抗。五角大楼的高级将领们却坚定不移地认为,美国应当打一场全面战争。
这一切听上去像是汤姆·克兰西笔下的惊险小说中的故事。事实上,这种情节只是一种自由推断,设在美国首都华盛顿的智囊机构防务预算计划称,这一推断“有理由认为是美国在21世纪头10年将要面临的最可怕的威胁”。
防务预算计划负责人、退役陆军中校安德鲁·克列平涅维奇认为,我们未来最危险的敌人将是“善于打非常规战争的国家”。这种敌人不按过去的军事常规行事,“而是采取不足以使美国作出军事反应的进攻行为,其重点是恐怖活动、颠覆、渗透”。题难的疼头
善于打非常规战争的国家很可能是美国军界领导人今后10年需要对付的最危险最具破坏性的难题,但是更加常见的难题将是另外一些问题——低烈度的地区小规模战争、种族冲突和边界争端、人道主义使命、维和甚至调停使命。
冷战结束后,许多小国都试图通过武力来解决边界争端和其他分歧,厄瓜多尔和秘鲁前不久发生的冲突就是一例。国内的种族和宗教冲突也许更有可能使对抗升级为内战,使邻国卷入其内。五角大楼内外的人士一致认为,这种事态的唯一可预见之处就是其不可预见性。
曾在里根政府中担任负责制订国际安全政策的助理国防部长理查德·珀尔回顾说:“冷战期间,军队的首要任务就是阻止华约军队进攻欧洲,遏制苏联向美国发动核打击。现在可以明确看出以上两点都不是关键任务”。目前指导五角大楼规划的政策是:美国必须具备打两场几乎是同时发生的重要地区战争的能力,在盟国协同的情况下把战斗力最强的部队投入战斗并取得胜利。
而五角大楼以外的绝大多数专家认为,这项政策毫无实际意义。就连国防部长威廉·佩里在众议院军事委员会上作证时也承认:“同时打两场战争的方案根本不可行。”滞后的理论
我们需要的是什么样的军队?用以指导军队的政策理论是什么?军队将需要什么样的武器来完成它承担的任务?政府以外的军事学者们的一致看法是,我们需要对以下方面作根本的分析:
○定义我们的国家利益;
○确定和评估对这些利益的潜在威胁;
○制订出对付这些威胁的外交政策和军事政策;
○确定执行这些政策所需力量和武器的适当组合。
在诸如索马里和海地事件中,根本找不到美国的切身利益,波黑也是如此。
一些学者和外交政策分析家已告诫美国要大大限制其全球雄心和责任。南加州大学国际关系学教授罗纳德·斯蒂尔在前不久出版的《超级大国的诱惑》一书中写道,不仅有许多国际问题我们无法解决,而且有许多问题我们甚至连试都不应该试。相反,我们应当把力量放在解决国内问题上,“一项可行的外交政策必须符合美国社会的需要”。“我们在必要的情况下进行的干预应当基本上限于我们自身的地理区域:北美洲和加勒比地区”。素因的肘掣
美国公众极不愿意看到人员伤亡,这种态度反过来约束着政界和军界领导人。曾担任过助理国防部长的劳伦斯·科布告诫说:“如果总统不愿把值得作出人员牺牲的情况向美国人民说清楚,人们不愿接受人员伤亡的态度将严重制约我们的行动。”
国际战略研究中心资深研究人员爱德华·勒特韦克说过:“在一个不能容忍有人员伤亡的国家里,由拿工资和退休金的职业人员和专业人员组成的军队如何能够应付由民族主义或宗教狂热煽动起来的侵略者呢?但是,采取避而不战或听之任之的态度,不仅像塞尔维亚这样的小国甚至连索马里的武装匪徒都敢为所欲为。”他说,如果时间允许的话,禁运和封锁可以发挥极为有效的作用。他还主张“连续数日或连续数星期派飞机发动不间断的空中打击”,着重强调能够减少人员伤亡的技术的设计。
他认为:“在确定全面预算的优先使用方面,我们仍然根据陆海空各军种的开支和它们在战争中的作用加以衡量,而没有对各军种可能出现的人员伤亡情况给予应有的考虑。然而,人员伤亡的危险性仍然是决定性的制约因素。”结论
不论谁可能是我们的敌人,我们必须制订出谨慎的军事政策,应付最坏的以及最有可能出现的局面。在当今世界上,在大大减少经费开支的情况下调整军队结构,建立规模较小、中心任务更明确的军队的时机已经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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