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731部队与细菌战(六)
细岛摸着中国人的颈项,用右手拿着的手术刀顺着中国人的颈动脉向下切。血一下子涌了出来。中国人因鼠疫菌的折磨和被切开的疼痛左右摆动着脑袋,但颚上的枷锁勒得更紧了,他很快便失去了知觉。我赶忙去擦血。拿着止血钳的宇田用钳子拨弄着切开的地方,找到颈动脉后,用止血钳把动脉的两端卡住。细岛用手术刀背敲着中国人的心脏部位,说“拿两支强心剂来”,接着便切断了中国人的动脉。即便向心脏中注射了强心剂,中国人也已经不动了。只是嘴角有些痉挛。血从颈动脉缓缓地流进我拿的容器中,过了一会就不再流了。在一旁对这种残忍的行为进行指挥的大木大声喊:“再注射四支强心剂!”但是中国人的血再也没有流出来。
我想到中国人留下的那句燃烧着憎恨怒火的“鬼子”这个词,顿感脸上发烧,呼吸也变得急促了。
“把解剖刀递过来。”细岛接过解剖刀从上腹部切到下腹部,又从下腹部切到胸部,他驾轻就熟地用骨锯锯开肋骨,露出整个内脏。等在一旁的三人赶紧上前用人肉和内脏作细菌菌株,以便用来杀害更多的中国人。20分钟后,中国人的肉体被切成一块一块的,我们四个人看了看东一块西一块地散在解剖台上被支解的尸体,像饱餐之后的狼一样,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然后大木第一个,细岛、宇田和我紧随其后回到隔壁的休息室。
几个小时后,在第四部第一课的研究室,我们开始在显微镜下观看送来的鼠疫菌。大木启吾少佐课长说:“这不行,要进一步通过人体实验加强毒性。”我边听着课长要进行更残酷的人体实验的命令,边描绘着自己将来也能当上军官的梦想,开始培养大量生产细菌用的菌株。
我憎恨自己若无其事地干了那样没有人性的事情。决不允许这样的罪恶行径再次在地球上重演。人类应通过勤奋劳动实现人类的繁荣。侵略者和战争的挑唆者是人类的共同敌人。
我是通过回顾自己的罪过,揭露和控诉日本帝国主义细菌部队干下的罪行。
日本科学家和“学者”为战争出卖了良心,他们本来应该以挽救人的生命为使命,但是通过他们的手,或在他们的指挥下,干出了那样惨绝人寰的事情,这是典型的践踏国际法和人道主义原则的罪恶行径。
我愚蠢地成了那种犯罪行径的爪牙,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我感到追悔莫及。(六)

相关文章
头条焦点
精彩导读
关注我们
【查看完整讨论话题】 | 【用户登录】 | 【用户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