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侏儒斗牛士

字号+作者:参考消息 来源:参考消息 1995-07-28 08:00 评论(创建话题) 收藏成功收藏本文

侏儒斗牛士 【德国《明星》画刊6月22日一期文章】题:侏儒斗牛 斗牛在西班牙是人所周知的。但我们看到的斗牛与众不同:公牛是只有20个月的牛犊,体重在170—200公斤(一'...

侏儒斗牛士


【德国《明星》画刊6月22日一期文章】题:侏儒斗牛
斗牛在西班牙是人所周知的。但我们看到的斗牛与众不同:公牛是只有20个月的牛犊,体重在170—200公斤(一头大的公牛有600公斤)。斗牛士也只有常人一半的体重。他们是长着短短罗圈腿的侏儒丑角。
这种斗牛剧常在宗教节日、喜庆日、节假日之余,在乡村沙地广场上或流动的斗牛场上举行,是充满欢笑、丰富多彩的娱乐活动的高潮。一群漂泊不定的侏儒在西班牙和葡萄牙浪迹江湖,冬季则漂落墨西哥和委内瑞拉。他们把程式化的斗牛悲剧变成了吵吵闹闹的表演,而他们翻跟斗、打滚,总是立于不败之地。
公牛虽然还没有成年,但已牛气十足。它喘着粗气冲进斗牛场,低着头,气呼呼地用前蹄刨着地,突然冲向斗牛士手中晃动着的小红布旗;矮小的斗牛士潇洒自如地将这片小红旗在自己的身旁前后左右转动。他冒着骨折、甚至生命的危险,滑稽地模仿斗牛士智胜蛮牛的生死搏斗。
骑马斗牛并不是真的。这种斗牛士身穿用玻璃珠、锦缎和丝绸制成的闪闪发亮的衣服,他只是在肚子上围了一个长毛绒制作的“马”,手中拿的不是长矛,而是一把扫帚;他身旁是一群滑稽的小助手。阳光照射在黑亮的牛皮上,初生之犊更加火暴地要挑起这一群小助手。大胆的助手则尽力用他们手中的剑刺中牛的脖颈。虽然他们身材矮小,但余勇可贾,可以弥补体能的不足。这种情景既使人感到难以接受,也令人着迷。它使人感到悲哀、无聊、哭笑不得。
在葡萄牙西部的一个小城莱里亚,多伦多和他的七个侏儒按照葡萄牙的习俗斗牛。在这里,头戴尖顶绒帽、勇敢的徒手斗牛士必须跳上牛的两个犄角之间,抱住牛头制服公牛。斗牛场设在博览会后面一片尘土飞扬的场地上。演员更衣室就在敞着的观众坐凳下,像是个牛羊圈,只用白床单勉强挡住好奇的观众的视线。葵花子壳夹着冰淇淋包装纸如雨点般落下。
“他们是出色的斗牛士,同时又是演员、杂耍艺术家和丑角”,尤·梅莱罗评价他的同事们说。他的身高比他们高出半米。他本是巴伦西亚的一名厨师,艺名叫多伦多。30年来他一直是这个杂耍班子的艺术指导、丑角、斗牛士和教练。
多伦多不把自己看作是主人和师傅,而看作是这些小家伙的父亲。“我对他们来说更多是神父,而不是老板”,他说。他常常帮助他们穿衣。他注意要他们保持清洁,每天刮胡子。他同这个班子朝夕相处。他付给工钱还得给予生活上的照顾。他说,有一些人胳臂太短,甚至够不着擦屁股。
同他们一起跋山涉水的还有一名司机和一个搬运剑矛的人(他们同时也管理道具)、八名乐师、四名发育正常的“逗乐的斗牛士”(其中有一些人在大的斗牛场上没有成名但却有经验),还有一些是在这里拜师的年轻学徒。这些年轻人照顾矮人,让他们在场上尽可能不出事。
漂泊不定的生活是很艰辛的。他们白天的活动风尘仆仆,夜晚睡在旅行车上,没有私生活,没有任何隐私。多伦多说:“他们也是男子汉。我知道,他们的梦中人是高大的妇女。但是,哪一个女子愿意跟一个身高不及自己肚皮的男人相好呢?”
他们正常就业的道路已经堵死,因此成了小丑。仅只是因为他们肌体中控制骨骼生长的一个极微小的蛋白质分子不正常,他们就终生受苦。家里、学校、大街上,他们常常感到别人的同情。但这种同情往往比嘲笑更使他们伤心。哪个男人不愿长高,哪个成年人愿意被别人当小孩儿对待?
他们不愿认命,便借酒消愁,吸毒成瘾。多伦多的班子中最年轻的人约翰森将要缺席几个月。他正在戒毒。身材最矮小的哥伦比亚人埃内斯托总是坐在一旁,面部毫无表情。他患忧郁症,也常吸毒。有一次他从四层楼上跳下来,掉在汽车发动机护罩上,摔断了骨头。
他昏迷不醒,不得不输氧。但他还是活了下来。医生给他装了钢支架,让两腿并拢生长。他出院时身高105厘米,比以前高了八厘米。他曾是队里最矮的,是队里的明星;现在他觉得自己掉价了,感到很心酸。但他不必担心自己的地位,因为还有些人比他高。当他双腿笔直地像个军人迈步走进场地时,他总能博得最多的笑声。
电视台也抓他们去演出,有时要求他们表演公众感兴趣的爱情生活。维克多坚决拒绝。维克多身高125厘米,是个明星,已参加了多次演出。他扮演了许多角色:马戏团长、乐队指挥、猴子和印第安人。他建议我在报道他时管他叫“哥伦比亚巨人”。每场演出他能得到5万比索(约合600马克)。在矮斗牛士中大概数他挣钱最多。当然,同发育正常的那些斗牛大明星相比还差得很远。20分钟的演出出场两次,他们平均可得12万马克。
这位“哥伦比亚巨人”跟牛打交道有过一些惨痛的教训。有一次,牛角刺进了他的颌骨。伤口缝了12针。20年前,一头牛差点摔断了他的脊梁骨。他坐了七个月轮椅。但他很幸运,没有落下伤病。
维克多同玛丽(一个高个子女子)结了婚。他们生了四个孩子,两儿两女。前三个孩子出世不久就夭折了,所以生第四个孩子前她进了一家特殊医院。她坐月子时30名大夫愁眉苦脸。这又是个女儿,出世时很小,鼻、口、眼靠得很近。她看着女儿笑着说:“她完全正常,看起来像她的父亲。”
(翁振葆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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