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记者哈希谈美帝苏修勾结问题
【本刊讯】美《基督教科学箴言报》六日刊载哈希从华盛顿发出的一篇文章,标题是《什么东西使克里姆林宫领导人真正感到恼火?》。摘要如下:
苏联外交部长葛罗米柯每年到纽约来一次,又每年同美国国务卿会谈一次,他又走了,留下了一堆使美国外交家和克里姆林宫学家弄不清意思何在的令人迷惑的问题。
他们之所以感到迷惑,因为葛罗米柯是友好的,健谈的,但是并没有促进世界上这两个最大的军事国家留在手头上的任何事情。
没有任何威胁性或兆头不祥的东西。苏联在两国外交人员会谈期间奉行的正式方针是,尽管存在各种各样的困难,然而最根本的事实是两国间没有重大的国家利益冲突。
不用说,如果俄国人重新奉行赫鲁晓夫对西柏林的老政策或者企图搞一下西德,那么两国间就会有重大的利益冲突。但是事实是,只要俄国人给西德人以和平,俄国同美国之间就不会有重大的根本利益冲突。这是俄国人这些日子来一直在试探的一个压倒一切的题目。
但是,葛罗米柯到纽约来仍然不准备坐下来讨论任何决定性的事情。他是友好的,但是他含含糊糊。每当人们作出努力要他谈到具体问题的时候,他就避开了。
这一切都使尼克松的新的外交班子感到出科意外和迷惑不解,因为他们想葛罗米柯跑来是要开始谈某种真正的问题的。也许这件事本身是使人了解所发生的事情的真正的线索。美国人取得了关于苏联外交手法的一个教训。别以为事先就知道他们将如何玩手里的牌,他们是老手,擅长于在对方认为对他们有利时努力来得到东西。
在现在情况下,美国人曾预料葛罗米柯会确定限制战略军备会谈的时间和地点从而开始会谈。他没有这样做。他使这个问题悬着。他要求不要在这个问题上催他。他暗示,莫斯科可能在两三个月以后就这个问题提出建议。
他一路就是这样走过来的。这是一种客客气气、和和好好、唠唠叨叨谈无关紧要的问题的做法。
俄国人对一些事情感到恼火或“失望”,这些事情是:
一、尼克松访问布加勒斯特。
二、在举行战略武器会谈前试验多弹头分导重新进入大气层运载工具。
三、华盛顿最近举行一次“提供背景情况”会议,在这次会议上,中央情报局局长赫尔姆斯对记者谈到苏联可能对共产党中国发动军事进攻的问题。
四、国务院最近强调美国愿意同等地同共产党中国和苏联改善关系。
五、推迟建立两国新的领事馆。
六、推迟动工建造两国新的大使馆馆址。
因此,葛罗米柯到这里来没有谈正经的问题,相反,他带来了一串牢骚,或者所谓的牢骚。
所有这一切可能只是意味着,俄国人认为,作出不急急忙忙同美国进入尼克松总统说他预料要进入的“谈判的时代”的任何样子,是有利于他们的讨价还价地位的。
莫斯科同华盛顿之间的线路是畅通的。两国大使任何时候都可以受到接待,也可以提出任何问题。关系是轻松的,大概比一九一七俄国革命以来任何时候都来得轻松。
也许这都是好的。也许进行认真的谈判会使两国过分地彼此卷进去。有人会说,比较友好的疏远对双方更好一些。
但是有些做了会有好处的事情毕竟还没有做。这就使人提出了这样的问题:这只不过是苏联的一种手法呢,还是在表面底下发生了某种更为重大的事情。
是不是莫斯科正在进行某种西方还没有看到或不知道的事情?是不是那里的个人夺权斗争达到了某种尖锐的阶段?是不是快要发生改变领导的事情了呢?
或者说,克里姆林宫当前真正关切的唯一事情是它同北京的关系的现状,有没有这种可能呢?
这种关系现在是不肯定的。俄国人已要求缓和这种紧张状况。
因此的确有理由认为,在俄国人能确定他们同中国的关系以前,他们希望把他们同华盛顿的悬而未决的问题推到次要的地位。对他们来说,中国的问题大概处于超过任何其他事情的优先地位。苏联能不能同中国谈成是紧迫的和首要的事情。苏联的外交家经常可以使尼克松先生再等上一个月左右,如果他们希望这样做的话。事实上,他们恰恰就是这样做的。
俄国人大概必须继续过一段时间来弄确实中国发生的事情和中国对他们的态度。这可能意味着尼克松先生还要为他的“谈判”等一长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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