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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记者哈希谈他对世界局势的看法

字号+作者:参考消息 来源:参考消息 1970-01-01 08:00 评论(创建话题) 收藏成功收藏本文

美记者哈希谈他对世界局势的看法 【本刊讯】美《基督教科学箴言报》九月二十二日刊登了该报特派记者哈希在华盛顿写的一篇文章,题为:《莫斯科对尼克松没'...

美记者哈希谈他对世界局势的看法


【本刊讯】美《基督教科学箴言报》九月二十二日刊登了该报特派记者哈希在华盛顿写的一篇文章,题为:《莫斯科对尼克松没有帮助》,全文如下:
尼克松总统的同俄国人“谈判的时代”出了什么问题呢?
我们还没有回到华盛顿和莫斯科全面“对峙”的状态,但是目前谁也不能十分肯定我们不会随时回到那种状态。
这种情况恶化的一个原因是,尼克松的白宫在两个问题上对莫斯科感到失望。
在尼克松执政初期,曾经大大希望,甚至抱有期望,认为俄国人会帮助尼克松在“体面的”条件下摆脱越南战争。在白宫,“体面”意味着在西贡保存一个非共产党的政府,至少保存到一九七二年美国大选以后。
还存有希望,甚至抱有期望,认为莫斯科会同华盛顿合作设法解决阿拉伯国家和以色列之间的中东纠纷。
这两个非常希望莫斯科提供的“帮助”一个也没有出现。
不要去考虑为什么这些帮助没有出现。也许这种希望始终是不现实的。也许克里姆林宫内部的政治动乱使莫斯科不可能制定建设性的政策。也许克里姆林宫对尼克松非常失望,正在进行报复。
最后一种可能是:克里姆林宫现在正把主要力量放在与共产党中国恢复过得去的关系上面。将要进行替换?
西方人谁也不十分清楚,本来人们认为将伴随着华盛顿的尼克松新政府而出现的华盛顿和莫斯科的蜜月却始终没有真正开始,其真正原因是什么?
在像这样的问题上,始终难于——虽然并非绝对不可能——估计各种可能性的大小,和指出预期的大国间某种关系变化之所以没有出现,其可能性最大的原因是什么。
现在一种可取的说法是,尼克松在制止下一轮战略导弹竞赛方面错过了机会。
另一种可取的说法是,他在今年八月的布加勒斯特之行使克里姆林宫感到震惊的程度比白宫里任何人预料的大得多。
又一种可取的说法是,这些事情都没有很大关系,因为如克里姆林宫的领导人已经年老,他们得到授权的期限即将告终,一旦这个破绽百出和效率极低的苏联政治制度有办法安排另一次替换时,这些领导人就将下台。
最后一个说法是,尼克松期望俄国帮助他在越南和中东问题上找到出路,他始终是在想得到不可能获得的东西。
专家们意见一致的一点是,苏联对中东问题的态度在一月份是灵活的,但是自那时以后逐渐僵硬起来。显然,现在比过去任何时候更僵硬。一月份时,俄国的外交官曾谈到调整边界问题。现在他们只谈以色列必须放弃所有征服的领土。
这意味着一种僵持局面。
华盛顿的确认为,以色列应当放弃某些“新的领土”。但是自从一九六七年“六月战争”以来,华盛顿从来不曾认真期望以色列放弃戈兰高地、放弃它最近在约旦西岸征服的土地、或把埃及利用来试图对以色列发动进行另一次入侵的老的根据地归还给埃及。
美国的立场是具有某种灵活性的。华盛顿并不是在所有的“新领土”的问题上都坚决地支持以色列。莫斯科的支持是强有力的
但是莫斯科现在几乎是全面地支持阿拉伯国家。
俄美两国的外长可以谈论避免由于各国的保护国而卷入一场彼此打起来的战争的办法。但是他们再没有谈论使中东保持稳定的真正基础。除非莫斯科恢复它以前所持的边界不是一成不变的立场。否则他们就不能有成果地谈论什么保持稳定局面的问题。
说到越南问题,苏联柯西金总理确实想办法使自己获准在参加河内胡志明葬礼的回国途中在北京停留一下。我们开始看到这件事情所引起的小小影响。俄国报纸停止攻击中国了。中苏可能进行边界会谈。据说边境事件也减少了。
赫鲁晓夫被推翻的原因之一是他未能弥补同中国的关系。在赫鲁晓夫下台以后出现的柯西金—勃列日涅夫的二人统治的政府就着手进行弥补工作。他们失败了。他们是不是真的失败了?柯西金是不是提出了这一次可能实现的真正建议?也许在北京机场举行的会谈就象一年多以前在波—捷边境上的切尔纳举行的那次会谈一样,当时俄国人似乎同捷克人达成妥协,可是在三个星期以后又向他们进行了入侵?有把握的事情不那么有把握了
世界舞台的景象现在混乱到不可思议和不寻常的程度。所有原先认为是有把握的事情都不是那么有把握了。
苏联会不会入侵中国呢?
纳赛尔总统会不会反对俄国?纳赛尔总统仍能牢牢地控制局势吗?
尼克松总统是否在某种意义上成了南越总统阮文绍的俘虏?
莫斯科能弥补它同北京的关系吗?
莫斯科真的愿意弥补同北京的关系吗?
很难马上想起最近历史上什么时候有那么多的问题都没有得到明白肯定的答案。
中心的问题是三角关系。
人们完全肯定的唯一事情是,上周同前一周一样,这出戏是以俄国、中国和美国的三角关系为中心的。
这也许是近来的一种可悲的但是可以明显看出的事实。
它带来了它本身固有的种种问题。
蓬皮杜统治下的法国对于让英国加入共同市场的态度是不是象戴高乐统治下的法国那么不友好?
法—德关系将会改善吗?
但是这些问题在价值的天平上是像其他问题一样重要吗?不是的。
至少在目前,西欧在世界舞台的一个角落内只是演出一场使人局部地感兴趣的戏。它在大国问题上没有扮演什么角色。
它在目前已成为一个旁观者而不是参与者。
对于世界来说,埃及独裁者的健康情况比英国经济的健康情况更重要,这是一件既令人不可思议又令人感到稀奇的事情。英镑这些天来实际上是有起色得多了。英国经过多年不是那么得劲之后,可能正处在恢复实力的过程中。
但是对其他国家来说,决定历史的更可能的是看埃及的纳赛尔总统是不是幸免于长期呆在俄国某家“医院”中。如果他认为他的命运就该是这样,那么以后发生的情况可能是很有意思的。
(文内小标题是原来的——本刊编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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