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微笑征服了学生的心（二）

他走进第８０１室时，那教室彷佛已为学生所接管。他们把书桌推成了一个半圆形，教室内讲话声嘈杂聒耳，还有人在你推我打。他不喜欢未经他许可便把书桌布置成这样，而且，他也从未曾听过１６岁的孩子们说那样的话。
他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姓名之后，学生问他的第一个问题是：“嘿，这一堂是什么课？”他听了既气恼又沮丧。
“性爱！”前排的一个女生说。全班学生都吃吃笑了起来，那女生也咧着嘴微笑。埃斯卡兰特拿出学生名册点了名，心想自己势必要打电话请求恢复旧职了。
他竭力说明了几条教室守则，然后在黑板上写了一道数学题。吱吱喳喳的讲话声使他无法集中精神。后排一个男生喊道：“喂，老兄！你要讲什么？”
埃斯卡兰特微笑道：“我要讲数学。”
“不行，那太无聊了，老兄。咱们谈性爱吧。”
开学两星期后，埃斯卡兰特告诉校长，说他打算在年底离职，但在离职之前，他会尽自己的能力教导这些孩子。从零做起
埃斯卡兰特已经好久没有教书了。２０年前，他曾在玻利维亚首都拉巴斯市几所著名中学里执教鞭，且是一位很受尊敬的数学及物理教师。他的学生每年都有人赢得重要奖项，他所接到的补习请求，多得他应接不暇。海梅·埃斯卡兰特３１岁时，他和妻子法维奥拉、儿子哈米托所享有的生活水平，比大多数玻利维亚人的都高得多。
可是这种好日子能维持多久？由于政府不稳定，国家的经济情况又像拉巴斯西岭上空的老鹰那样，先是随着气流飘荡，然后垂直下降。许多最优秀的大学毕业生都已出国到别处谋生。法维奥拉的兄弟已像他们父亲以前那样，去了南加州读大学。她对丈夫说，他们一家或许也该走了。他静静地听她讲移民的事，起初总是不大吭声。
但是过了一年之后，埃斯卡兰特要做３份甚至４份工作才能养家，于是他开始觉得法维奥拉是对的。“我在这里不可能有发展，”有天晚餐时他对他的兄弟们说，“我打算去美国，那怕是从零开始，我也要成功。”
法维奥拉和海梅议定要把所有东西都卖掉，包括家具、汽车以及原来计划盖房子的地皮。海梅将只身先去，到加州帕萨迪纳市暂时投靠法维奥拉的弟弟萨姆·塔比亚。
“慈亲大人，”海梅在离国前夕写信给母亲说，“希望上天赐福，让我有回家安居之日。光宗耀祖是我的天职，而且我深信我能做到这点。请勿以您的儿子海梅为念。您的儿子心里永远惦记着您。昨日的教诲，对明天一定会有好处。”
（二）